姚四长吁短叹:“这可能和我与根生拌过几句嘴,有点宿怨有关。”
“陆根生一夜未归,也有可能去了别处,或者在半路上酒力发作、躺到地上睡了也说不定。为什么单单会想到杀人害命?”
“她怎么想的我哪儿知道。”
“然后她就盯上了你?”
“对,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连哭带叫,我怎么解释她也不相信。村里人闻听,围上来观看。我脸上实在架不住了,说你要再这么闹咱就报官……”
“报官是你先提出来的?”
“是。”
“陈宝珍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她也说过,一吵起来时陈宝珍就拖着我见官。我想彼此较熟,住的又不远,别因为一点小事扯破了脸皮。何况啥事情一经过官府,就会变得极其麻烦……”
“你这是什么话?”唐羽听了不满意,说,“官府的捕役、巡官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保护你们的生命与财产安全?”
姚四苦笑:“话是如此说……”
林放鹤站了一会,顿觉腿脚酸胀,不由得活动一下。
唐羽见状,问:“大人,我去给你搬把椅子?”
林放鹤摇头:“算了。”
又询问姚四:“你们开始来县衙,负责审理此案的是谁?”
“孟巡官,后来方巡官也介入了。”姚四回答。
“孟巡官,方巡官?”
“孟巡官叫孟守义,方巡官名方正,他们在当涂县衙当差很多年了。”
“那究竟是谁对你动的手?”林放鹤脸色一沉。
姚四吃惊,慌忙说:“都是底下的捕役、衙
第198章 执法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