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站起身,径自走过去,立在桌案边。
林放鹤不慌不忙,好整以暇,指了指眼前的案卷:“假使这个,就是失踪案的主角陆根生。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他而展开——”
又拿起茶盅,轻轻撂在卷宗的旁边,“这是已定杀人犯姚四。”
唐羽呆呆瞧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放鹤的眼光又投向了桌角的铜烛台和彩绘瓷花笔筒:“这里站的远远的,既有急切于了解真相的我们,又牵涉其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工匠。”
他伸出手,抚摸着茶盅,慢慢地转动:“这是一个我们已知、认定、并且非常重视的环节,若是从中折断,又将如何呢?”
唐羽答道:“整个链条将不复存在。”
林放鹤连连点头:“说的好。重新勘察这个案子,就意味着原有程序全部打破,从头再来。不,也许不仅如此……”
说着松开茶盅,又叉开五指缓缓地抓起那块蟠龙砚台,移到案卷上方,停在半空,悬而未决:“唐羽,你不觉得这里面整个缺少一个因素吗,一个很容易被忽视、实际上又极其重要的因素——”
唐羽迟疑了一下:“重要因素?大人,你指的是不是是失踪者陆根生的妻子陈宝珍?”
“就是她。”林放鹤果断地把蟠龙砚台放在卷宗的一边,说,“现在整件事情的进程,包括证词的采信,包括姚四杀人嫌疑的有罪推定,基本上都来自这位原告的假想……”
唐羽不服气,反驳说:“这怎么会是假想,那晚上陆根生明明在姚四家喝酒,而后无故失踪?大家有目共睹。”
林放鹤笑了笑:“也许这正是有人利用我们
第199章 布 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