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戚,但各过各的日子,彼此相安无事。我凭啥要送礼物与她?”
“陈宝珍来城西武馆一共有多少次?”
“这我也记不大清了,反正有几回,大概七八次。”
“她每次来都是向你借钱吗?”
“也不尽然。”沈万山歪头想了想,又说,“有一回陈宝珍给我买了一坛酒,还带了些乡下的新鲜蔬菜。”
“你借她银子,又为陈宝珍招揽活计,这是她对你表示感谢?”
“大概是这意思。不然还能有什么?”
“陈宝珍哪次来,都是一个人,从来不和她丈夫在一起对吗?”林放鹤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沈万山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说:“有时,她把自己的女儿也带来。那小女孩长得挺可爱。至于她丈夫、从来没露过面……”
“你和陆根生也不认识?”林放鹤转口问道。
“这话大人曾经问过。”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在各种场合都没有见过面?”
“没有,完全没有。”
“那你对陈宝珍所说的跟踪一事怎么看?”林放鹤又换一种问法。
沈万山态度非常肯定:“我觉得这个男人很无聊,心胸狭窄,极其讨厌。”
林放鹤说:“如果我们改变一下思路,换位思考,你处在陆根生的地位,又将如何?”
“这还不简单吗?”沈万山一摆手,说,“无非两种处理方法,一个是我不吱声,该咋过咋过,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一个是把身边这女人一脚踢开,丢一边去,再顺便教训教训那小子!”
林放鹤一想,也觉得不无道理:“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
第224章 桃花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