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想得到一些,结果却失去更多,希望愈大,失却愈多,如今幡然悔悟,已经迟了……”
林放鹤打断她:“在这之前,你们的关系曾被陆根生发现过吗?”
“有一次沈万山到我家,刚进来不久,那天也不晓得跟生是怎么回事,竟然提早回家。”陈宝珍诉说,“当时我吓得六神无主,心中乱跳,沈万山也慌里慌张,连忙破开后窗、从那里逃走了……”
林放鹤淡淡道:“但是他在屋中留下了一双做工精致的白缎袜子?”
“还不是因为忙乱……”
“陆根生有向你询问过这人是谁吗?”
“他当然问了。”
“那你当时为何不直截了当告诉他?”
“告诉他有什么用?”陈宝珍摇了摇头,一声苦笑,“根生他又惹不起。沈万山有钱有势,又有一身好功夫,凭他一个瓦匠,普普通通,毫不起眼,怎么招惹得起人家?”
林放鹤不同意:“但你们起码可以选择报案,寻求法律援助。由官家出面,制裁于他!”
陈宝珍大声地说:“没用的,民不与官斗。自古道,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沈万山的叔父鸿源米铺老板叶芳在当涂县官商两界,结交甚广,平民百姓想跟他们斗,下场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林放鹤被激怒了:“我却不信。沈万山再强横,还不是大明天子治下的一个子民,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有谁敢不服从于王法?”
又一拍惊堂木,说:“回到正题,陆陈氏,你讲一讲陆根生究竟是如何被杀害的?”
陈宝珍跪在地上,惊惶地仰起头,乃道:“那是七月初七的夜晚,沈万山
第234章 背 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