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又邻闹市。我等既无法与敌对面搏击,唯有消极防范——”
林将军倒很痛快:“行,一切随你。”
安杰鱼展施礼退出。
盘查的结果却不乐观。两个女婢资质平庸,身形愚笨,至于林福年逾七旬齿稀发秃,脸上长满老人斑。弓腰驼背,行路蹒跚,绝非武林中人。
鱼展又唤来日升的陈掌柜,询问最近的住宿情况,知最近因战事频仍商旅中断,楼上仅林将军一家。楼下六号长期住着一个卖日用百货的山东小贩,其他房间空着,并无留宿。
两人松口气。安杰吩咐陈掌柜,近日凡有外人入住,一定随时与我等回报,不可迟误。陈掌柜连连答应。
午夜,夜静无声。安杰鱼展巡视一遍,于前厅设一筵席,要了两个小菜一坛酒,边喝边唠。几杯下肚,鱼展推开竹筷,慨然长叹:“安杰兄,你我同属武道中人,钻研武学思谋进取。我有一事久萦于心,不得其解,望安杰兄教我?”
安杰致意:“你客气了。武学之道,博大精深,穷有涯之一生亦未必窥其一斑。何况修为一事全在悟性,得失尽属机缘。‘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你我年纪相仿,性情投缘,有话尽管说不要太客气?”
鱼展推开酒杯,脸现悲戚之色:“我自幼学刀,并无长进。后秉承父命,行走江湖遍访名山大川,与名家切磋,以求刀法突飞猛进。师法太多,开始尚觉自如,其后舞动之间竟觉粘滞,痕迹太多,始终不能自成一家……”
安杰叹息:“武学犹如禅,可遇而不可求。我七岁师从天衣老人练习武功,深感师父胸怀浩瀚,我愚钝不能领悟。其实任何一门技艺,达到一定境界,相互间
江湖人江湖事之三惊叹一刀(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