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着。
高晓琴从尖声惊叫,到慢慢没了声息,鲜红的血,浸湿薄毯,渐渐如同小溪蜿蜒而出。
周景歌闭上了眼,苏弃看着余侥眼眶微红,傻了半天的余宵终于反应过来,扑上去拉住余侥,“余侥,够了!够了!!”
余侥呆呆转头对余宵说:“哥哥,这一回我再也不会让肮脏的人碰你!!我们都会很干净!”
余宵一头雾水,但也知道此刻余侥情绪不对,求助的看向周景歌和苏弃。
眼角挂着泪珠的周景歌走上前,一把抱住浑身是血的余侥,“余侥,你是我见过最干净,最好看,最听话的男孩!”
苏弃走上前,轻轻拿走余侥手里的刀,凝出水来,细细的给他洗手。
余宵凝出的刀,只是凝着玩的,所以没有刀柄,余侥握着的部分就是一块裸露的铁。
用力抓着刀捅人的余侥,手心已经血肉模糊,苏弃看着伤口红了眼圈。
余宵在旁边看见也着急起来,想抓起来看看,又怕碰伤他。
周景歌擦擦眼泪,拿出各种药品和纱布递给苏弃,轻轻捧起余侥的手,让苏弃包扎。
余侥看着周景歌流泪的眼,笑了,轻声说:“傻景歌,不要哭。”
被吵醒的曲冥默默走到余侥身侧,给他吹着受伤的手。
周景歌怕眼泪滴到他伤口,侧过脸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余宵在她一旁着急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没有对不起谁!”
周景歌摇摇头,看着余侥,微笑说:“以后你觉得该处理掉的,就处理掉!”
余侥歪头看她,冲她弯
第二十四章 哟喂 还是这个加油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