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白脸,岂有我们今天胜利之喜!”
“事情由我决定,为稳妥起见,对你保密,你与突厥人谈判,做得很好。大家都为的是大唐,奉先兄不满,小弟愿意置酒赔罪了!”韦晞还是拱手道。
“我呸,我缺酒喝吗?我要喝你的酒!”难得找到一个机会,武承嗣怒喝道:“我也是朝中的大臣,你居然不信我!”
“就着你过往的所作所为,我真的不信你!”韦晞心忖道,表面上还是让他,赔罪道:“此事小弟没有向你通报,向兄赔罪了!”。
“赔罪有用吗韦晞,你这个田舍汉!”武承嗣怒吼道,把案桌上的笔墨镇纸什么的东西尽数扫落在地,大闹兵部。
韦晞变了脸色,微怒道:“武奉先,这可是兵部大堂!”
不过终究给他面子,没叫兵卒围了他。
武承嗣虽怒,但能奈他何,口头上占占便宜,动动案桌,伤得了他分毫么。
看他在那里蹦跶得欢,韦晞呵呵笑道:“奉先兄,你的风度!风度!”
风度你X的,武承嗣口不择言地:“XXXXX”,颇有问
韦晞笑道:“”直气得武承嗣拂袖而去,径往皇宫告御状。
告韦晞不把大臣当大臣,连他也敢耍了!
“姑母,韦晞他胆大妄为,自行了事!实在太过份了!”武承嗣向着武则天叩头,哭嚎道。
“此事哀家已经知晓,他是怎么说的?”武则天问起来。
“他说事情由姑母决定的,他只是照办而已!”武承嗣见旁边无其它人,眼珠子一转,进谗道。
“嗯,是吗?”武则天微微点头。
待他离开后,
第五九二节 摆设就是摆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