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捧着一个朱红色的漆盘,其上有一截一尺长度、很小的紫色竹棍。
“这是天雷竹,有辟邪之用。这是本王赏赐给你的。将来如果有机会,欢迎前来中都做客!”
元麟稍微推辞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天雷竹。天雷竹,至阳至刚之物,无论是辟邪、还是炼制飞剑,都是一等一的宝物——好吧,眼下这根天雷竹似乎没有长大,但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拜别靖王,元麟又在中都的保护下,来到宁德节度使。
宁德节度使夹在中都和东都之间,就是一个受气包;如今中都和东都要做个试点,宁德节度使也不得不接受。
当然,元麟也给宁德节度使画了一张饼——你看,夹在中都和东都之间,多好的位置啊。
这一番简单、却十分别具心裁的游说,仅仅五天时间,就圆满结束。而后中都、宁德节度使、东都共同发布公告。
第六天时间,三个割据政权边界打开,卞国的商人第一次可以不用缴纳关税,自由的经商。车马之多,以至于道路阻塞,可无数商人却毫不恼怒,大家相互谈笑、畅想未来。
幸福和希望,似乎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