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距离博览会场地又较近的国际大酒店寻到了一间客房。
如果拜伦是近两日才赶到的上海,他觉得自己即便有钱都不见得能在国际大酒店寻到房间。
而且很可能还会是因为‘非客房紧张’这一理由之外的理由。
东西方正在打仗,中国人在欧洲世界都会受到歧视,欧洲人在中国怎么可能还会本人一视同仁?
但凡是中外之人相争,那得利的多是中国人。中国人向着中国人,中国政府也向着中国人。
国际大酒店别看有着‘国际’的名头,但这里住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中国人,保不准这酒店为了‘内部的安定繁荣’考虑,便是有空着的客房,都会拒绝拜伦入住。
中国虽然同英国还是最大贸易伙伴,可就像后世的中美关系一样,那是明面上的朋友,暗地里的敌人。中方又不是没报纸报道英国人干下的那些事儿,中英之间虽然没有翻脸,中国人却早就不把英国当友好国家了。
作为一名英国人人,乔治·戈登·拜伦自然也要被殃及池鱼,纵然他在英国国内都被排击的站不住脚,但这也不能改变他是英国人的事实。
当然,拜伦也的确很关心现在的东西方战争。他不是在为中国的强大感到不安,但作为一个西方人他也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意义。而且他还觉得数以十万的生命就这样的倒在战场上是真的很不值得的。
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这些流血牺牲的士兵都是统治阶级的被剥削者,他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而换来的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点收益,这收益与他们的付出相比是那样的微小。所以这命‘卖’的很不值得。
乔治·戈
第一千一百零五十章 英国大使的美好愿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