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她,心底的怒意明明翻滚无限,却莫名的发泄不出。
韩采苓仍旧笑着,淡淡的笑容,在唇畔上弥漫。
“好了,不和你多聊了,上次你给画廊的投资,谢谢你了!”她起身拿包包的同时说。
厉沉溪微怔,然后又听到她说,“你让张总和李总给我画廊投资,但我知道,他们从来不搞艺术,也不会突然心血来潮,唯一的可能”
也就是厉沉溪了!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无条件帮助我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我爸爸,一个就是你。”
当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说出这番话时,可见对这个男人,有着怎样的信赖和感情。
但转而,她仍旧浅然笑着,但眼底却荡漾着哀寂,殊不知强颜欢笑的样子,有多刺痛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