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言而喻。
舒媛却说,“咎由自取?那我呢?我也被舒窈害惨了啊!”
声名狼藉,之前的艳照风波未退,无论舒媛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各种非议,更是接连不断。
安柔挑了下眉,又说,“媛媛,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既然敢做,又为什么不敢承担?人都会犯错,知错能改就好。”
“已经晚了!”舒媛彻底爆发,猩红的目光想叫嚣的野兽,吓得孩子又哇哇大哭起来。
厉政一哭,安柔心顿时像被针扎了一般,当即也恼羞成怒道,“你该砸的也都砸了,该闹得你也闹了,还想这样?舒媛,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离开?凭什么?如果你不说出舒窈去了哪里,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