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门后解释说。
厉沉溪看了她一眼,讳莫的眸色隐约加深,只言,“你来的正好,我有些事想和你单独聊聊。”
“是吗?”韩采苓心底略微一惊,喜悦的浅笑在唇畔漾出。
然后,她又看着舒窈说,“怎么会病了呢?是什么病?”
舒窈手语解释了下,“普通的小感冒,没事的!”
“只是感冒呀,那就好”韩采苓顿了下,又忙说,“那你这两天好好休息,政儿让我来带吧!别再传染孩子感冒就不好了!”
舒窈微怔,刚想找办法拒绝,而一侧的厉沉溪却及时的开了口,“不用了!舒窈只是发烧,不会传染的。”
冰冷的话语,毫不留情的拒绝。
倒让韩采苓一时间略感不适。
莫名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心底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