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说,“无关信与不信,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懂吗?”
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毛病。
只是此时此刻,用在舒窈的问题上,冷不丁觉得厉沉溪有些狠戾薄情了,但细细想来,才发现其中的深意。
陆少岭也是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对啊,我们谁都没有亲眼看见舒窈雇凶绑架,她又不会说话,龙彪也不认识手语,两人几乎没办法交流嘛!”
厉沉溪隐隐勾唇,起身离开前拍了拍陆少岭的肩膀,却仍旧一言未发。
但做兄弟的,早已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当天晚上,陆少岭直接开车亲自去了公安局,见了刑侦队负责侦办此案的队长,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们确定舒窈有罪的证据,就是龙彪的供词,对吧?”他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