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孩子确定了,她想再去打探一下,调查的越详细越好。
而酒店这边,此时的舒窈,正在拿着平板电脑进行越洋的视频聊天。
“政儿的情况,要不要我在这边联系位医生?”林墨白在了解了大概情况后询问。
这几年,为了能更好的照顾舒窈母女的生活,他所幸辞去了国内的工作,被费城的医院高薪聘请,在异国他乡,也是过的风生水起,比较不错。
舒窈微微的摇了摇头,“暂时不用,病情没有异样,就算换了主治医生,也不见得会有什么起色。”
她神色哀寂,心里很清楚植物人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很可能未来的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内,政儿的情况,永远都是如此了。
活死人。
每每触及,都牵扯着舒窈的一颗心,像生生的被活剥抽筋,疼痛入髓。
“你要相信医学,也要相信政儿,这孩子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同,我相信他一定能挺过来的!”
林墨白隔着电脑,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用言语来安慰了。
同时又说,“像这种重伤至昏迷的病例,国内国外多到数不胜数,有的患者几个月内就会苏醒,有的是几年,放心吧!肯定会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