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说,“这和墨白没有关系,韩采苓,你想怎样,就冲着我来!”
“哎呦,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接的性格!”
韩采苓笑声更冷,阴险狡诈淋漓尽致,丝毫不加敷衍,舒窈听着,双唇紧抿,咬牙怒道,“韩采苓,你给我听清楚了,五年前的事,暂且不提,现在你如果再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不管是墨白,晚晚,还是我的孩子,再有一次,我绝饶不了你!”
这不是威胁,更不是警告。
舒窈说得出,就做得到。
有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当善良的人彻底撕下面具,有些人可能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这些接近无关痛痒的恫吓,韩采苓根本不屑一顾,只说,“那就试试咯!”
“嗯,好!”
舒窈快速的挂了电话,感觉一股无形之中的冷寒恶意从心底源源不断的升起,涌上心头贯穿绵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