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了那么多天,体力什么的,不可能和常人相提并论。
厉沉溪拉着她的手,“来,我看看你的伤,差不多也该换药了吧!”
提到了这个,舒窈就说,“我感觉好痒,你帮我看看”
“痒?”厉沉溪一怔,下意识的抚着她的头发,仔细的摸了摸,有些发油了,就问,“你多久没洗头了?”
“出院的时候,你不是帮我洗过一次吗?”她说。
厉沉溪几乎愣住,“出院的时候到现在?都天了?我的天呀!你要生虫子了!”
“”
她连忙推开了他的手,“那我生虫子了,你不要碰我!”
“为什么?你别说生虫子了,就算生蛆我都不嫌弃的!”他笑盈盈的,继续拨开她的手,认真的检查这脑后的伤口。
恢复的情况不错,已经结痂了,所以才会发痒的,但也不排除头发需要清洗的缘故。
舒窈却表情愕然,目光中满含愤意,“你才生蛆呢!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