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就领过来一个人,我睁开眼睛一瞧,居然是白镇府,自从那次相见,我再就没见过他,我赶忙起身想跟他打个招呼,被白镇府给拦住了,我盯着他打量了一番,发现白镇府人没咋变,身上的伤也没有了,就是精神头不咋地,估计元气还没恢复。
我问白镇府:“白老哥,你……咋样了?”
当着胡青锋的面儿我不能直接问他让人揍的伤势好没好,只好含糊的问一下。白镇府点点头,跟我说:“已无大碍。倒是你,怎么病了呢?”
“不知道啊,”我跟白镇府说:“好好的,睡一觉就成这样了。”
白镇府让我平躺,然后给我号脉。沉默了半晌,白镇府缓缓的跟我说:“你因为惊吓过度,掉了一魂一魄,你不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儿吗?”
我想了想,跟白镇府说:“有点睁不开眼睛。”
白镇府点点头说:“你惊吓过度又受了点风寒,结果寒气就冲了你的手太阴肺经,所以你会有胸闷,咳嗽,气喘,锁骨上窝痛,心胸烦闷,小便频数,肩背、上肢前边外侧发冷,麻木酸痛等症。”
“白哥神医,继续说!”白镇府说的症状我基本上占全了,我现在还有一大泡尿憋着不想动弹没去尿呢。
白镇府又沉吟了一阵,跟我说:“你是不是喝了脏水?你现在肺部病症很严重了!”
我看了一样胡青锋,这小子是不是把今天晚上的事儿都跟白镇府说了啊?
胡青锋冲我摇摇头:“我可啥都没说!”
靠,做贼心虚,我可啥都没问呢!
我问白镇府:“白哥,那咋整?你给我配点药吃吧?我现在哪儿哪儿
第五十章 病来如山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