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会很直接的告诉你,他也不知道,啥都没检查。他看不出来哪儿的毛病。有的时候就算检查完了,大夫也不知道啥毛病,只能靠蒙。
我点滴的对床是个年轻的少妇。抱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正跟屋里的病友诉苦,她家小孩几天没排便,去医院一检查,肠梗阻,要灌肠。给孩子折腾的都快不行了,最后当妈的心疼,说啥不让孩子遭罪,就来诊所,问问坐堂大夫。
大夫是个老头,一听这情况给大夫也气够呛,直接告诉少妇这是小孩在攒肚子,过两天再看看,不出七天肯定排便,今天果然按照大夫的话来了,这是过来谢谢大夫来的。
所以我才会选择诊所而不是医院,当然我这是小毛病,要是大病还是要去医院做体检的。诊所虽然也挺黑,但是药到病除啊,诊所不存在垄断,属于彻底的服务行业,态度不好,效果不理想,下次就不过来了。慢慢的不就黄了么。我家楼下这诊所就是,收费是黑,不过见效很快,不管啥病,没有说连续打个十天半个月吊瓶的,基本上三五天就康复。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药瓶里面的消炎药一点一点的往下滴,白镇府果然守信,真来陪我打点滴来了。同来的还有黄天伤和胡青锋。他俩一坐一站的护在我身边,多亏别人看不见他们,要不然还以为我是黑社会老大呢,打个消炎药都来这么多陪护的。
正准备告诉白镇府帮我盯着点儿药水,不要点干瓤了,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瞧,居然是郇彬来的电话,这大哥挺速度啊,这么快就遇到麻烦事儿了?我好奇的接起来,就听郇彬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糊了糊了!”
我笑着跟郇彬说:“大哥,
第五十二章 冤魂有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