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的,反而比较舒服一点,就不用想那么多事了。”
司马娴一个激动,说:“姐,以后别一个人喝闷酒,还有我呢,还有先生,都陪你喝,好不好?”
习丽双眼发亮:“好!”
然后又看着陆晨说:“陆先生不介意陪我们姐妹俩喝点酒吧?不过,这酒也不怎么样,才二十多元一瓶的,就怕你喝不惯。”
陆晨当然点头说喝!
于是,习丽把小柜子摆在中间,取出了三个一次性的杯子放到小柜子上,倒满了酒。接着,又取出一些花生、卤蛋、火腿肠,切了两只苹果。这在柜子上摆得满满的,看上去倒是挺丰盛,让人有想吃东西的冲动。
不做生意了,干脆把拉闸门拉上,三人就这么坐在地板上,边聊着天儿,边喝酒。
与此同时,在天鸿商城第一层的一个角落里,那是一间仓库,尽头处摆着两张合在一起的办公桌。一个面目阴鸷的男人,翘着两条腿,搁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