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春嗤的一声冷笑道:“连你都知道怀疑是他做的手脚,难道别人就不怀疑吗?如何还会放任他抓药抓到现在?再则,赖头是府里新请来的长工,他与我姐姐何仇何怨,非要置我姐姐于死地?就不怕事情暴露以后,小命不保?”
“那……那……四小姐你说是谁?”
李桧嗫嚅几句,这才缩回脚重又站回宛春身边:“这谭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总得有一个是真凶吧?”
“这事当然有真凶,至于赖头渔婆和梦儿,恐怕都只是帮凶而已。”
宛春玉面含冰,把那一包药渣仔细叠好,放在柜子的抽屉里,又道:“一切都还要等那赖头来了再做定夺,待会子你们两个听我的话见机行事。”
李桧和秀儿答应下来,候不多时,梦儿去而复返,果然将赖头诳了过来给她问好。
宛春不觉抬眉淡扫那赖头一眼,见他蜂目而豺声,果真当得起“赖”字,心下不由十分厌恶,轻斜柳眉道:“你便是赖头?我姐姐的药,都是你去抓的?”
赖头点着头陪笑道:“正是小人去抓的药。”
宛春便问:“不知是谁给你的药方?”
赖头道:“是个大夫给的,叫每三日便去抓一回药,须得半年,正可用一个疗程。”
宛春道:“不知那大夫姓甚名谁?”
赖头摇头道:“小人不知,听闻是老爷从外边儿请来的,说是在南边有名的很。”
“哦?”宛春眼波微动,上海城的繁华富庶举国皆知,名医名家也比别处多而精,上海当地大夫治不了的病,请外边的就能治得好了?
她分明不信,却也不加置喙,反对那赖头道:
第三百八十九章 藜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