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毕竟是你娘亲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去对付她?”
公子锻微微摇了摇头,眼神更加地忧郁道:“父亲,自从我二十岁起,母亲走火入魔后,孩儿就和您相依为命。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孩儿又岂能看不出来?孩儿不知道父亲想要如何对付许紫烟,但是看到父亲这些日子的神态举止,想必是害怕我们和许紫烟相接触的事情在炼器城内暴‘露’出来,父亲!您真的要灭口?”
“胡说!退下!”公子冶神‘色’大怒,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恐。
“父亲!”公子锻倔强地站在原地说道:“如果许紫烟在炼器城内出事,就算您做了准备又如何?如果许紫烟安全地离开了炼器城,您又何必赶尽杀绝?”
公子冶望着‘挺’立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目光中闪动着欣慰。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几乎都猜中了自己的所为。都说知子莫如父,其实又何尝不是知父莫如子?但是,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够牵扯到自己的儿子,所以公子冶冷着一张脸喝道:
“孽子,还不给我退下!”
公子锻的脸上腾然出现了伤感,百余年来他的父亲虽然变得越来越暴躁,‘性’格变得越来越乖戾。但是对母亲的那种柔情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令公子锻对父亲十分地尊敬。但是,如今自己的父亲明显地在做着忘恩负义之事,让一直将父亲当做榜样的公子锻完全接受不了。他的脑海中不禁回响起这百余年来,父亲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
“锻儿,只要有人能够将你的母亲治愈,父亲愿为那人之奴,用一生来偿还他的恩德!”
这话语之声言犹在耳,但是面前却晃动着父亲‘阴’沉的面容
第八百二十九章 言犹在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