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们不再讲究那些规矩,可咱是知识分子家庭,颜面也是很要紧的,儿媳妇娘家是什么情况?”
张丽娜很明显的就是在放烟雾弹。
“别提了,我正为这事发愁哩,父亲是一个不成器的,母亲说自打小时候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家庭能养出啥样的孩子来?不瞒你说,家风不行,品行估计也有问题。”
高秀梅的不满溢于言表,张丽娜的脸火辣辣的,好象被人抽了鞭子一般。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妈妈怎么回事?是不在人世了还是改嫁了?”
张丽娜硬着头皮问。
高秀梅两口一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说:“不知道,一问三不知,你说这样的儿媳妇我们敢要吗?都是天义这小子太浑,一声不响的就搞起了试婚那玩意儿,现在搞的我们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