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回背后,左凌已经被秦信钢铁似的双臂扣住不得动弹。
秦信无奈看着怀里奋力挣扎的左凌:“你先听我解释啊。”
“好。”左凌竟然乖乖答应了。
秦信闻言松开他,劲风又起!秦信不及提防之下被左凌在脸上挠出了四道浅浅血痕。
你是猫吗?!
他只得又扣住了左凌,紧紧贴身,让左凌没有空间动手。
“所以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是吧。”
“‘你先听我解释’、‘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随随便便就能说出这种恶俗台词的低级变态还指望被人相信,你脑子得了癌症吗!”
“那你要我说什么。”
“你说什么都是死路一条!变态!渣滓!基佬!猴子!”
秦信脸抽抽起来。
“他没有吻你。”脑海中,蝶平静的声音响起。
左凌继续挣扎:“那怎么……”
“秦信只是抱着你在耳边说了很多熟悉恋人间都会觉得肉麻到死的情话唤醒你,你嘴唇上的水痕是沉睡时流的口水,他用袖口帮你擦掉了。”蝶回答道,“实际上我向他建议过吻你,根据我对你们族群中伴侣的了解,恋人间情话说多了终究苍白,仪式性会越来越弱,吻却不同,不同阶段不同形式的吻……”
“你闭嘴!”左凌对蝶怨气未消,想到沉睡时流口水被秦信看到,又有点窘迫。
“如你所愿。”蝶重归沉默。
秦信松开左凌。
“你怎么不早说。”左凌声音依旧强势,仍是一副“渣滓你有罪”的模样,话尾声音却有点模糊转弱
第6章 蝶鹿、哲学和毕业体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