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着的,左凌每一次下刀,都能感受到它肌体的颤抖痉挛。
蓝水羚圆而清澈的眼眸里流出大滴大滴的泪水。
左凌曾在某本古代游记上读到,一些牧民会在屠宰牛羊时用黑布蒙上它们的眼睛,以免双目相接时动了恻隐之心握不稳手中的刀。
她从没这么做过,人类社会的存续和进步无法脱离对其他物种的剥削和杀戮,无法避免的残忍也是正义的基石,那些主张取缔动物实验的行外人里,不知有多少是靠着经过动物实验才成功投入临床的医疗手段和药品才活着。
君子远庖厨,那么就别对庖厨之事说三道四。
左凌放下手术刀和镊子,消毒,缝合伤口,最后将橙黄色的药剂连同几种病原体注射进蓝水羚的脊椎,接下来就要等7个小时后才能观察蓝水羚各处损伤在药剂刺激下的恢复情况,再依照数据改进药剂。
蓝水羚还活着,但身体内部已被留下让它不能再活多久的创伤,即便是最好的情况,它也活不过明天。自己的药剂远远没到完善的地步,左凌很清楚这一点。
左凌脱下手套,将器械整理妥当,看了看蓝水羚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
处在食物链下端的低等生物也会有人为之哀怜,作为高等生物的人类却有无数人得不到一点怜悯,人只为能取悦自己的漂亮东西说话,丑陋恶心的低等动物即便遭受最残忍的待遇也不会受到同情。
“居然会想这些,我还真是无聊。”
左凌脱下一次性的实验服扔进焚化炉,在灭菌设备下仔细地给手消完毒,又用酸橙香皂洗了两遍。
“我漂亮吗?”她看了看洁净白皙
第9章 地下室和剑道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