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往贺州。一路上免不了晓行夜宿,还有那一直若即若离跟在后面的数量不明的神秘之人。
回到贺州,梅毅也并未停留多久,易先生的话还在耳边,而神秘之人也仍旧装作路人不是路过梅毅府邸,暗中监视于他。梅毅嘱咐唯一的仆从,尽快收拾停当赶回海疆小城,再寻找机会赶赴海外小岛。屈指一算,离开那个自己儿时呆过的小岛已经几十年了,不知道那里如何。大概再见已经是物非人非了,梅毅禁不住都要掉下泪来。到了海疆小城,采买了些船上所需,梅毅想想已经不需要仆从继续跟随了,他给了仆从几百两银子遣退了此人,独自一人登上了悄悄联系到的偷渡海船。
鲍比掰着手指头计算还有多少天才能放假,作为一个有色人种家里的男孩子,鲍比觉得自己命运很不好。他坚持叫自己为有色人种,可是终究抵不过街上很多白人嘴里那黑鬼黑鬼的叫喊。似乎有色人种在合众国就该低人一等,譬如鲍比想要上学,他的家庭财产需要达到五百美元以上,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如果鲍比家里有五百美元,还需要当年才只有十四岁的他就进入皮鞋厂干活吗?那些一到竞选年份就在街头喋喋不休聚众演讲的家伙,他们根本不关心像是鲍比这样的合众国公民到底活的如何。鲍比想上学,虽然已经过了上学年龄,可是他还可以上技校学上一门手艺,也许将来他可以给自己的孩子凑够那五百美元呢。而去参军,就可以拿到一次性的补助,还可以每个月领到津贴。如果是野战军津贴会非常可观,再如果是参加海外部署,那就更客观了。鲍比想着这事,嘴角笑得都快要咧到耳朵边啦,要不是建工过来给了他一棒子,鲍比估计一上午都会在傻乐中度过,那可就糟糕了
第一一八章 吞卷(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