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之后,他们又不肯让我走。”
侍卫十分无奈,却又无法分说。他们并不认识徐小乐,只知道这少年冲进来往刘学士的嘴里灌了东西——在刘学士没醒之前谁敢放他走。
刘茂典坐了一坐,精神也好了些许,方才对左右道:“这位是太医院的徐大夫,我现在也没事了,你们各忙各的去吧。”这些侍卫是朝廷派来保护翰林院的,即便掌院学士也不能对他们吆五喝六,是以刘茂典说得十分客气。
诸人见刘学士果然无恙了,又向徐小乐道:“徐大夫妙手,我等肉眼凡胎,多有冒犯,切莫见怪。”
徐小乐见他们犯错快认错也快,倒是很对自己听风就是雨的脾性,大手一挥道:“事发突然,我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大家都别见怪。”众人自然喜笑颜开,谁都不愿意没事得罪太医院的人。
徐小乐除了直肠子之外,还有睚眦必报的脾气,目光一扫就找到了那个说他是“学徒”不算“大夫”的小吏,认真道:“我是太医院医学生不假,但谁说医学生就是学徒的?就不能治病?”
那小吏没想到徐小乐会专门将他挑出来论理,连忙认错:“是在下口不择言,徐大夫见谅则个。”
徐小乐一振衣裳:“看不出来么?我可是有冠带的人,做过惠民药局大使呢!”寻常医学生的确跟学徒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冠带加身的医学生可就不是学徒了。他们的地位比吏更高一等,乃是候补官员。只要年限或是功劳到位,自然就是官了。
官民之间隔着一个世界,官吏之间同样隔着一个世界。
那吏目只好再度道歉,心中却是不服:你有冠带就穿出来呀!穿成这样也算?
349、痼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