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臣最后要说的是...”话到这里,叶开的脸上忽然蒙上一层惶恐的面纱,战战兢兢的道:“臣不敢说!”
“无妨,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载沣摆了摆手。
“那臣就斗胆进言,臣要说的这位现在就坐在军机处的班房里。”
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是否过分浮夸,但叶开的话却是如同一剂封在胶囊里的猛药,用的是一种极为隐晦的却又摸得清的方式,他等待着载沣的回应。
“你不用遮遮掩掩的了...”载沣直截了当的说道:“你说的是庆-亲王-奕-劻吧。”
叶开微微颔首,谈起这位宗室王爷的发家史,连叶开都不得不佩服,能从爵位最低的不入八分辅国公,一跃成为清代敕封的最后一位铁-帽-子-王,奕-劻的升迁的速度堪比乘电梯。
作为军机处的领班军机大臣,奕-劻对金钱似乎有着深入骨髓的癖好,在他的任上,官员的升迁真正做到了市场化运营,明码标价不说,甚至还有竞拍的部分,时人讥讽之为“庆记公司”,就是这样一个权势熏天资历最老的皇族重臣,让有颗后世之心的叶开既好气又好笑。
有意思的是,这位被贴上贪腐昏庸标签的清朝奸相,却公然鼓吹君主立宪,甚至对美国的三权分立大感兴趣,让叶开不得不感叹历史人物果然不是一成不变的脸谱,靠着立宪派的支持,靠着袁世凯的北洋,更靠着自己步步为营,圆滑处世的外壳,奕-劻慢慢爬到了权力的最登峰。
“奕-劻的事不要再提了。”出人意料,载沣说出了这样的话。
“是”叶开依旧恭顺的回答着,但这次的回答明显弱了很多。
第十五章 肢解权力的三个建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