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些临门一脚的运气,当然,叶开明白,在运气的背后,是派系之间的暗流汹涌。
手捧着一杯茶,叶开不急着展开接下来的对话,轻轻吹拂着杯中的茶水,饶有兴致地看着上面划出了一个个涟漪,始终无动于衷,而坐在他面前的载泽,同样没有急于求成,两人都明白这是一场怎么样的交易。
半天后,载泽还是耐不住这份微妙的寂静,首先出声,话一刚出口便油然而生一种艰涩尴尬的感觉,怎么说呢,自己刚才摆的谱哭着也要装完。
“良大人你刚才所言是为何意?”
叶开心中冷笑一声,请抿了一口茶,直言不讳的说道:“泽国公,什么意思你我都心知肚明,等我大清实行君宪,政体变更之后,军机处铁定要裁撤,摄政王也将退归藩邸,我皇帝陛下统而不治,届时,谁当上内阁总理大臣,那就是万古无一的真宰相。”两人的对话进行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拐弯子的必要,叶开直来直往。
载泽这时候也不在意称谓上的变化,单单刚才的一番话,就彻底改便了他之前对于叶开本人的种种“偏见”,此人并非载涛载洵不学无术荫亲靠祖之流,最起码对于朝中的政治风向标,把握的还是格外准确。
“不说立宪还有九年之期,就算将来政体变更,内阁成立,这总理大臣对本部来说也是镜花水月,良大人凭什么就这么言之凿凿。”载泽还不想就此将主动权教到叶开手中,既然是交易,就要先探清对方的诚意。
“良弼不过一军队偏将,自然没有实打实的把握,不过泽国公,事在人为,凡事预则立,早作谋划未必就没有好处。”话到这,叶开再接着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转而说道
第二十章 立宪狂潮上的危险冲浪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