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吧?”想了半天,毓朗总算说出了一个反驳的理由,不过,在叶开的语言攻势下,丝毫站不住脚。
“禁卫军一个最普通的士卒每月要拿十七两饷银,各地新军拿多少?北洋军又拿多少?京城里的七品官也不过如此吧。”
叶开洋洋洒洒,侃侃而谈,说得一群人是哑口无言,话的最后他还不忘大谈感情牌:“摄政王命你我练兵,可是要再练出一支北洋军?再出袁世凯这样一个乱臣贼子?再让这紫禁城不得安宁?”
这话无论是谁听了深受感染,或者说不好听点是深受蛊惑,所有人都在思虑片刻后赞成了叶开的说法,最后毓朗也不再坚持,缓缓点了点头,看到这些后,载涛终于松了一口气,拍板说道。
“就按这章程办吧,缓不成军,明天校场点兵,摄政王亲至,诸位还是早做准备吧。”
“是!”
众人异口同声,叶开也跟着退去,的确,这一晚可还有很多事要准备,一刻也怠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