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耗,民不聊生,而列强必定会趁机而起,对我民族,食肉寝皮,我国将越发贫弱,孙先生何必要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呢?”
“婴儿临盆必定会伴有阵痛,其出生也伴有血色,然此婴儿一旦茁壮成长起来,便是无穷的希望。”
王兆铭不愧是同盟会机关报《民报》的主笔人,辩解起来头头是道,不过叶开好歹在大学辩论队里打过酱油,这一套陈词滥调他听得耳朵就出茧子了。
“汪先生口口声声说革命流血,是救国之必要,那是因为革命流的是别人的血,若是乃父乃母,乃子乃孙,因此而断头殒命,血洒当场,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天人两隔,固然成就了一时之基业,但到头来山河一炬,神州凋零,这样的中华,恢复了又有何意义?”
叶开侃侃而谈,王兆铭反倒插不上嘴。
“所以,我要和孙文商量的是,如何实现不流血之革命,至于革命成功后,清帝是否退位,国家如何建立,到时候就是一家人,坐下来一切好商量。”
“如果真的如良公所说,那是再好不过。”
虽然觉得不大靠谱,但汪兆铭思来想去,还是点了点头,“我会把良公的意思转达给孙先生,至于孙先生会不会同意,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孙先生是识时务,懂变通的人,我相信他会同意,而且,他此时正需要我,说不定还是求之若渴呢。”叶开说道。
“良公说笑了,孙先生和良公素未相识,怎么会求知若渴。”汪兆铭笑道。
叶开倒没有和他开玩笑的意思,“汪先生不这样认为吗?”
盯着汪兆铭,叶开接着问道:”听说孙文去了南洋?他为
第二百二十一章 合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