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事任命的问题上,两方积怨极深,再加上福顺本就是食古不化之人,更不允许这些庶民骑到自家头上。
“这年头,连军机处都没了,由此可见,陈规陋制,该扔的就要扔,将军也是通达之人,何必要抱着一块烂木头不放?”
“你!”
议员们不是乡绅精英就是留过洋的立宪派人,说起话来,三句话讽,两句讥,说的福顺愣是没脾气,只得眯着眼斜睨,咬牙切齿的恨声道,“若倒回个二十年,一个个都该下了大狱,管教你们尝够祖宗的严刑酷法。”
“新任总督马上就到,诸位请暂罢干戈。”有人出来打圆场,然后却如卷入风暴的火苗,顷刻熄灭。
“无论是谁来,咨议局的态度都一样,张人骏也好,新总督也罢,都得按规章制度办事,否者,江苏四千万乡民绝不答应!”
双方火头正盛,谁也插不进一句话,第九镇的军官们待在一边,冷眼旁观,不时地小声冷笑,交头接耳相互攀谈着。
“百姓讥贫,国家羸弱,这帮当官的倒为了谁多一分,谁少一份,撕斗起来,当真是怪世。”说话的人名叫赵声,也是一名革命党,早在几年前便加入了同盟会,和徐绍桢关系亲如父子,和黄兴等人也有过来往。
“但愿清廷多桀纣啊...”不少人徐徐叹道,深感现实黑暗。
“统制,咱们何时揭竿而起,只要江宁城一破,天下必然云集响应。”赵声凑到了徐绍桢耳旁,言辞恳切的说道。
“仓促其事,必然反遭其害,你忘了广州起事的后果?”徐绍桢回答道,“再说,孙先生也不同意在此地起义,首义之地还是选择两广之地为好,咱们只等那里
第二百二十八章 鸽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