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借银子化缘,向中央借也是借,向地方借也是借,向洋人借么...不也还是借?”叶开故意这样说,试探试探他的口风,“若能向上海的英法美日银行团借个两百万英镑,困难不就迎刃而解了?”
“大人,万万不可向洋人借!”周金箴突然大声道,“金融不比铁路,工厂,乃是钱生钱的利器,一本万利的生意,如果现在贪一时之享,将来必定受制于人!卖什么也不能卖金融!”
周金箴手舞足蹈,情绪激动异常,看的蔡乃煌,李平书都是一惊,忙用眼神暗示他,在总督大人面前不可造次,不过,周金箴顾不了这么多,他已是花甲老人,在上海滩风风雨雨几十年,分得清什么轻重缓急,真要是把本土金融拱手让给外国人,那才是永堕沉沦的大事。
“说得好!”
叶开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这两句话,真是真知灼见,周会长,你说的本督心里早就清楚,民富则国强,这搞经济说白了就是做生意,而金融是生意中的生意,本督在京城任职时,曾对摄政王说金融救国,力促山西票号重组,筹建山西银务总行,如今竟然遇上知音了。”
“山西银务总行?”听这话,周金箴又是一惊一乍,“是大人提倡的?”
“正是!”叶开道。
听的叶开的保证声,周金箴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当年还在想:是谁有此远见,竟然将濒临破产的票号盘活了,事实证明,叶开的眼光非常老辣,按着他规划的路线,山西票号全面收缩经营势力,不过长江,集中力量办大事,朝洋人资本薄弱的中西部及东北进发,在郑观应的经营下,短短两年不到,银行便扭亏为盈,岁末时一举超过工商部旗下的招
第二百三十七章 困局与解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