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药?”发问的外国记者显然是个中国通。
“当然了,中国正处于战略转型阶段,有些问题不可避免,偶尔的阵痛不该被指责称病入膏肓,但与其坐以待毙,为什么不大胆试一试呢?我听说西方中世纪的案件,是由领主,宗教头领审判,远比我国当时的三法司会审落后的多,对了,不知道现在的西方领主还有没有初夜权,又或者当众烧死人的现象发生?”
叶开的三言两语说的外国记者面红耳赤,东方人不都是信奉儒学的吗,没想到居然还知道那些黑家底,叶开的回答赢得了本国记者满堂喝彩,不少人听了都觉得真解气。
提问环节还在激烈进行着,中外提问轮番上演,几番“互搏”之后,外国记者便有些中气不足,这位总督先生简直就是笑面虎类型,一团和气中喷的对方丢盔弃甲,提问的问题多半围绕着叶开对外的强硬做法,这是最基本的底线,也是民族主义泛滥的纽带。
当然,弱国无外交,这个道理叶开清楚,不过,就现场看来,这些外国记者提问的问题,论起刁钻程度,还不如那些美分党呢。
“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了,请举手。”周金箴拍了下桌子,“南区八号的那位外国记者。”
这是今天最后的一次发问了,这位记者似乎很好的把握住了这次机会,她说道:“请问总督阁下,您的诸多做法,一改从前的惯例,这是否是本国中央政府的授意,您能预料到这些做法会给两国外交造成多大的障碍吗?要知道,自从平底义和团战争以来,这样的和平可来之不易,我的问题就是这些,谢谢。”
所有人都望着叶开,看他如何回答这个涉及到外交立场的重大问题。
第二百四十六章 答记者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