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崇德殿。
载沣高坐其上,皱着眉头,在他的面前,跪着十几位大臣,而排在最前面的,是毓朗,载涛,载泽三人。
若不是其中有他的胞弟,载沣又要大骂了。
这十几个人来没有别的事,就是为了改革的事,而矛头直指叶开,言语中,他们同样把“跋扈”二字按到了叶开的头上。
“良弼党同伐异,近来,要夺督抚的权,各省传来消息,都对此其所谓改革运动深为不妥,哼!‘权归中央’,他说得好听,‘中央’‘中央’,不都是他良某人的吗!”载泽咬着牙说道,“摄政王若不站出来说句话,迟早有一天,他良弼要翻了这天!”
这一次,载沣并没有责骂,只是捏着眉梢,闷闷的说:“赉臣这次是做的急了点,但也是为了咱们大清。”
“恐怕他是私心自用,各省新任的官员,多是良弼任免,摄政王不可不察!”载泽伏地大泣,头磕在地上。
载泽觉得自己头疼难忍,到此刻为止,先后已有数十人向他进言,说良弼“任人唯亲”“权倾朝野”,不过,再次期间,赉臣也来向自己解释过,说他推荐之人多是真才实学在身,绝非沽名钓誉,这点有据可查,还说当下是用人之际,“举贤不应避亲”。
基于以往的信任,载沣只得一一应允,虽然这些人他听都没听说过。
看载沣一直没说话,毓朗,载涛二人对视了一眼,后由前者道:“摄政王,臣和涛贝勒密查了一番,发现学部大臣蔡元培甚为可疑。”
“哪里可疑了?”载沣抬起头来。
“蔡元培为同盟会会员,曾在学堂内宣扬革命思潮,被上海警厅通缉,其
第三百三十六章 组建军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