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遭受挫择就轻易放弃的人,此时的他却心丧若死,可见徐寿辉之死对他打击之大。
林麒不忍心看着冷谦一位豪杰,变成这个模样,想要劝慰两句,却发现不管说什么,怕也无法劝解得开,沉默陪着冷谦喝了碗酒,将他的话前后又想了一遍,问道:“陈友谅杀徐寿辉为何要在庙中动手?就不怕神明恼怒吗?还有,为何偏偏在五通庙登基?为何偏偏是那一天?不管天气如何都要登基称帝,就如此的等不及吗?那五通又是个什么神?”
冷谦醉醺醺道:“南有五通,犹北之有狐也。然北方狐祟,尚可驱遣;而江浙五通,则民家美妇,辄被银占,父母兄弟,皆莫敢息,为害尤烈。五通神祠,几数百年,远近奔走如骛。谚谓其山曰‘肉山’,其下石湖曰‘酒海’。少妇病,巫辄言五通将娶为妇,往往瘵死。”
“说的明白点,五通神就是邪神,实为妖鬼,常作祟人间,民间因畏而惧之,每每祀以为神。你可知道百姓为何祭祀五通神?那是因为五通神庙有“借阴债”,说的是预支后代子孙的钱财。倘若借了阴债,每月初一、月半都要在家烧香化纸,每年八月十七曰还必须到上方山去烧香解钱粮,以此还本付息。倘本人死了,子孙还须继续“清偿”,有句俗话“上方山的阴债还不清”。究其根源,就是银邪之道,中间多少难言之隐,借了这神灵大张名目,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冷谦说到这,忽地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猛然一拍桌子,大声呼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陈友谅好重的心机!”冷谦这一下甚是突然,吓了林麒和周颠一跳,周颠不满道:“知道就知道了,大呼小叫的做什么,成何体统!”
二百三十九章 冷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