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去,见是守在自家门外几个月的道士,忍不住手一哆嗦,笔下黑墨点点滴滴撒在雪白纸上,方子墨将笔扔掉,指着王程鼻子大声骂道:“好个不知羞的賊道,我好生请你来抓鬼驱邪,却不曾你想,你与那些害我家之贼人沆脏一气……”
十年的磨砺,王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刚刚下山的茅山道士了,并不回嘴,待他骂的口干舌燥之后,才悠悠开口道:“公子心性坚韧,贫道也佩服的紧,今日来就是想跟公子说个明白,以后你家中再无搅扰,我家林公子说了,既然你与河伯女儿无缘,也不再强求,今日就带着她远走东海,找一户人家嫁了,再不回来,只是河伯女儿一颗心仍系在你身上,想着临别见上一面,从此天涯海角,再无瓜葛……”
方子墨楞了楞,想起萱儿的花容月貌,心中竟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几个月的时间,他已习惯了被人逼迫成亲,虽然不同意,但这种被人看重的感觉,却是令他十分满意,猛然听闻她要远走他乡,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王程叹息道:“萱儿姑娘一片痴心,见与不见都在你,不过在下却有一言不吐不快,萱儿姑娘待你如此情深,公子真就忍心连最后一面都不见?”
方子墨心中说不出个什么滋味,像是有些失落,胜利的喜悦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听得王程如此说,咬牙道:“在下清清白白的,见上一面又如何?就当为此事做个了结!”
方子墨大步走出家门去,外面的一颗大槐树下面,林麒,无相带着萱儿,身边是一辆马车,萱儿就那么站在树荫下面,手中捏着一个小小的香囊,她脸色苍白,神情苦涩,却又带着一份倔强,一双秋水般的双目,没了
二百六十九章 方孝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