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有负陛下重托。故此至今孑然一身。”
赵振点点头继续说:“今天老夫在朝上言语有些激烈,仆射不要放在心上。老夫今晚夜访仆射,就是想问问仆射心中到底作何打算?”
“恩相,您也知道陛下心中的症结所在。这不是一人一言就可以改变的。这些年克也在其中左右周旋。心中的苦楚不足以对外人言道。当今陛下不同于先帝,克既要为大燕殚心竭虑,又要顾及陛下的感受,个中滋味,想必恩相能够了解一二。”
赵振点点头说:“你不直接抵制陛下。是要委曲求全,两面周旋。用心是好的,但是国家大事往往不能兼顾各面,孰重孰轻你应该分得清楚吧?”
“恩相,克对远东戎部叛乱也是义愤填膺。奈何如今戎部已成气候,兴兵讨伐是必然的,但若要斩草除根却难。大燕如今国力下降,克以为万万不可陷入远东泥潭。若因远东一地而将大燕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克就是大燕的千古罪人。因此克才想出这样的办法。修筑边墙一方面是未雨绸缪,一方面也是为那些百姓找条活路。克之用意。恩相可曾明白?”
“你的用意老夫明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要放弃远东。你在朝上说的应对远东的策略就非常好,只是过于保守,只重防守不重进攻,这怎么行。需知进攻和防守就像人的两只拳头一样缺一不可,只有攻防兼备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改改吧,改改会好很多啊。老夫也不想逼着你去劝说陛下启用秦国公,但是放眼大燕又有谁可以但此重任?”
“这个,十六卫大将军难道无一人可担此任吗?军之子大将军乌利特不行吗?”
“乌利特勇有余而智不足,为将尚可
第九十五章 夜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