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龄每增长一岁,都是对记忆的一次强制性拆迁。我们的青春,最后只剩下一堆寂寞的残垣断壁。
……
东边的晨曦初现,云层里好像隐藏着一条橘红色的恶龙。
是梦境?
这一晚发生的一切,犹如一个绵长的噩梦。
我醒不来,诚惶诚恐。
后面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老罗。
他惋惜地说:“节哀顺变吧,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也经历过与兄弟的生离死别,而且,还不止一次。”
我默默地点点头。
“我会安排送到这个殡仪馆去。”老罗递给我一张写着殡仪馆地址的条子,招呼了两个人,把卢泽汓抬走了。
我就站在那里,木讷地望着他离我而去。
仍然错觉这只是该死的梦,我只是需要一个颤栗,便能醒过来,挣脱面前的阴霾和黑暗。
永远也想不到,我们的永别,竟然如此仓促如此不堪。
我记得,有一次跟卢泽汓谈到生与死的话题,他说,为理想而亡的时候,死亡的就不再是死亡,而是重生。
如今,我却厌烦了这些“新生”与“复活”的心灵鸡汤,这种自欺欺人的告慰,在现实中,就像处女,落在一群淫狼手中。
我看到了他们在“杀人”。
这分明是一场人为灾害,我不想再活得如此感性,如此形而上。
又想到了那个孤苦伶仃的老头,不知道怎么对卢大爷启齿他孙子的事情,想到这个孤寡老人在屋里寂寞地呆坐着的情景,心里便一阵发冷。
白发人送黑发人,当他回想这一生,后
第二一二章 失踪的遗体(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