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一翻,噗通一声就仰面摔倒。
我愣了下,猛扑过去把他抱住,拍了几下脸颊一点反应没有,这给我急的,扯着他耳朵喊:“醒醒啊,你可别吓我啊,你这么厉害怎么也能被打晕?”
最后还是在热心路人的帮助下,我把他抬上了出租车,几乎是我们前脚刚走,110除警车就到了现场,但围观的老百姓都异口同声的说打人者走了,而且那一老一少绝壁是自卫反击。
在车上我就给娄一菲打电话,说他爸受伤了,我往医院送呢,娄一菲直接就哭上了,说马上就到,我又吩咐她通知下娄寒,我这边还要照顾老爷子呢。
到了医院,脑ct一做,输液也挂上了,医生对我这老头骨头真硬,都轻度脑震荡了,颅骨一点损伤都没有。
娄一菲先到,娄寒带着云天社的兄弟们也来了,听我说娄爸只是晕厥没有危险,全都松了口气,然后才追问我怎么回事。
我内疚不已的把事一说,娄寒都跟着震惊不已,他只知道他爹打架厉害,可没想过厉害到能空手收拾七八个拿着铁棒的人啊。
左小飞咬牙切齿的骂道:“美发学院这帮孙子,不光要堵咱们坤哥,还尼玛把寒哥爸爸给打了,这个仇不报,咱们也别混了,丢不起那人。”
王柯峥立即附和道:“必须干他们,这仇一天不报,我一天不鲁!”
我乐见其成,兄弟们怒火越高越好,反正跟韩龙鸿迟早都要一战,不搞定他就没法把手伸进这条黄色产业链。
娄爸当晚就醒了,清醒时酒劲也过了,说啥也不愿意留院观察,直接带着娄寒姐弟回家了。
临分别的时候,给我下了命令,说我太弱,
第97章 心如油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