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就算拼着受伤也要夺过一把武器。手无寸铁这仗实在没法打,以伤换伤也是要在差不多的条件下才能进行,别尼玛我只打飞了对面几颗门牙,自己脑袋却已经被人开了瓢。
六子和老王仍是韩三手下两员大将,他们跟我也是老相识了,算得上仇深似海,此时此刻终于看到把我杀死的希望,两个损货却都嘴角噙笑,马区使着手下人先行进攻。
“上,剁碎他!”
“干,老大说了,谁砍死的林坤那五百万还做数,回去就给现金。”
“杀啊!”
这帮孙子也都跟我数度照面交手,深深知道我的凶戾狠辣,互相叫嚷打气了一番,在六子的厉声催动下,终于朝我挥起了开山刀。
刀风霍霍,几辆疝气大灯的光线将现场照的亮如白昼,四面八方扑来的人影刀光竟然充斥着一种舞台剧的荒诞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