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
在车上我就对张小姐说:“到了地方你就跟车回酒店休息吧,我们自由活动,需要你帮忙再联系你。”
张小姐却不同意,满脸八卦的建议说,有我在你们等于多了幅全方位的立体地图,想去哪看看我,呸,是问问我就行了,再说有时候多个女人去交涉问题更容易谈妥,否则我回去也没法跟领导交代啊,临行之前我们经理是命令我对你们全程保驾护航的呀。
我一想也是,多了个这个女人确实方便多了,不然真的是两眼一抹黑,那也不认识。
大巴车把我们卸下就回酒店了,司机可没那个义务一直在这等。
张小姐领着我们直奔医院大厅,没想到,一进门就出了意外。
这家私人医院规模绝对不小,在内地也够得上三甲水平,大厅里人来人往的,还有不少身穿制服的保安执勤。
我们二十来个人,一水的身高体壮的大小伙子,由于心里悲痛焦急,身上也就自然流露出那种铁血煞气。
一进来就惊得门诊这些看病的人纷纷惊呼躲避,问诊台和收费口的四个保安立刻前来干涉盘问。
我沉声道:“我们来找人的,不是闹,事的,不要挡道。”
其中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混血安保应该是队长,他紧张兮兮道:“几个小时之前医院发生了恶姓案件,两个病人被砍,一位当场死亡,一位重伤正在抢救,那些凶徒就是跟你一样的口音,我警告你们澳门是法治社会,你们东北人也不能乱来。”
我眼角直跳,一步跨出,直接薅住了他的制服衣领,瞋目吼道:“谁死了,人在哪呢?”
足有一米八开外的保安队长在我手里
第195章 鸡同鸭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