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二爷?我还是你大爷呢!今二爷才领了二奶奶回家,还不晓得此时怎么在房中亲热呢!怎会跑四奶奶房中不轨?”
“我真是二爷,不信可看个仔细!”周振寰急道。
“这人煞是可恶,满嘴鸡鸣狗盗,还要嫁祸给二爷,使劲打到他求饶为止。”另一小厮附和,即一棒重重捶下,周振寰只觉肩处狠挨一记,眼前金花四溅,疼痛难忍,不禁“唉哟”乱叫,大喊救命。
“这货叫得闹人,好生腻烦,得把他嘴堵上。”有人不耐,只听摸索之声,周振寰头上麻袋打开半边,他忙要开口说话,嘴里竟被塞入一腌臜之物
。又听有厮笑道:“你那脚袜有几日未洗了?熏死个人!”
周振寰这才觉得唇鼻之间如开了油盐辅子,臭哄哄,腌渍渍,咸津津,各种滋味恶心的很。嘴里更是泛呕却又吐不出来,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就一会功夫,他已挨了二三十下,原本还扭动挣扎,此时却如僵死的大虫般,一动不动了。
一带头小厮道:“莫要打死了他,反是我们说不清道不明的,倒让他得了逞,方才碧秀姐姐问婆子讨了厨房钥匙,咱们就把这恶人先关到柴房里,明日禀了大夫人和老祖宗,再送官府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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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周振寰意识清醒些,身边已没了人迹。
他周身火辣辣的疼痛难禁,动了动反剪背后的两手,却发觉绳索松松,并未绑紧,逐咬着牙一点点挣脫开,再取掉嘴里脚袜,“哇”的一声,吐了个翻江滔海,喘息过后,这才茫然四顾一圈,却是在狭窄柴房之中。
周振寰艰难撑起身子,扶墙捱至门边,将门撼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教训(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