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哆嗦了一下,膝盖发软,再也跪不住,径自软趴在褥面上,他的手,怎能触她那里!
身上有男人倾压过来,重的让她喘不上气,似乎故意就是让她难受,热热呼吸吹在耳垂旁,嗓音卷着火,带着怜惜:“那里有伤!我去拿些药来给你涂上!”
“不用涂!”玉翘抓住他的手,不让离开,只羞着声呢喃:“你不要弄我就好。”
“放你一马可以,只是你的答应我.......!”周振威想起昨儿个昏天胡地来,顿时意犹未尽:“等你好了,也要像昨般那样主动。”
玉翘晓得他说的是什么,昨实在被逼的难耐,只得扶着床架子,握.过他.那.物从.背.后.入。
再想着法子摆.扭.厮.磨,勾得他面.红.眼.赤的发狂。
那是媚药作崇,神思恍惚的很,哪还敢再来二次!
虽这般暗忖,她却没胆反抗,对这斗狠逞凶的主,只能顺意点头,却也耍了小心思,就是不吭声儿。
“敷衍我!”周振威不满,正欲说些什么,却见碧秀掀着帘,半进未进,左右为难的样子。
他这才蹙眉翻身下榻,将衣袍整理好,睇去问:“又有何事?”
碧秀忙进房来,想瞧瞧红帐内的小姐,却被姑爷挡个严实,只得禀道:“老祖宗派竹兰来传话,其他各房皆去了她屋里,只缺姑爷和小姐了。说是不急,让小姐收拾妥当,再慢慢去。”
“那可不成,总没有让长辈久等的道理。”玉翘已穿好了衣裳,下得榻来,边洗漱边看向周振威,问他:“一早你可是去了祖母房?”
见玉翘洗好面,他也借着水泼在脸上,洗了两把,又用棉
第一百七十九章 自食恶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