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眼睛好似蒙上了一层灰。
说完了。陈晨的心里接收着这个意思。
“所以呢?你让我跟着来就是听故事的嘛?”陈晨看了看手腕上大的手表,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钱云山还真是能说。
“现在该你说吧。”钱云山回头看着陈晨,说道。
“我说?我说什么?”陈晨指着自己,不知道钱云山什么意思,他根本没想要说什么啊。
“那块玉佩在你的手里,你长的和你母亲一模一样,除了眼睛像我,还能是偶然吗?为什么不来找我?”钱云山指出种种,顿时让陈晨垭口无言。
又觉得情理之中。
他早就觉得钱云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现在看来,的确是如此。
耸耸肩,陈晨开口:“我为什么要去找你?我活的好好地,如果不是因为钱大胡子那两千万格外的诱人,我也不会跳进坑里了,出不来。”
陈晨可没想过要认所谓的父亲,在他的心里,这些都没有意义。
他习惯了孤独的滋味。
“你是我的儿子,怎么能外面流着,你应该会钱家,哪里才能让你飞快的成长起来。”钱云疑惑不解。
坑?自己的儿子竟然把钱家比作坑了?
“是啊,钱家是树大嘛,但是我就一棵小草,大树的周围总是充满了竞争的,我只有远离这棵大树才能长的更好。”陈晨说道。
竟然有那么些道理。
陈晨越说越觉得自己聪明,这么高深的理由都能想到。
实际上,他只是不想回钱家,不适应突然又多了家人罢了。
钱云山盯着
第两百六十八章:我就知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