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光赤溜溜,想抹也没地方抹,只得把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双手这才没了那种滑腻腻的感觉。
“小螳,你热不热?我怎么就感觉这么热呢?这里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难道是我走的太快,以致于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热能太大,大的自己都冒出了汗?”
陈伟停下脚步,伸出手掌,将额上细密的汗水抹了一把,抬起头四处瞅了瞅,前后左右,除了暗灰色,还是暗灰色,根本没有一丝异色,要实在说有的话,那就只有他和小螳与这里的颜色有差异。
陈伟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哪怕他再不爽,但身后根本没有路,要想活着离开这里,只有向前向前,不断向前。
头顶上黑不笼咚的天,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四周和脚下都是灰不啦几的地,手腕上虽然有块表,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早已残损不堪,和没有根本没啥区别。
时间好像被无限的拉长,让陈伟感觉从小到大所经历的时间加在一起都没有在这里走的时间长。
一头头发就像鸟窝一样散乱,凹陷的眼睛内布满了血丝,额头、脸上、精赤的上身上,一道道溪流似的汗水奔涌而下,将破破烂烂的裤子弄地湿的不能再湿。
“呼哧呼哧……”
浑身上下汗水淋漓地陈伟就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张开干裂的嘴巴不断的喘息着,伸出手掌不断在身体上抹擦着。
“哎哟我了个擦,这情况不对呀!我怎么感觉这里的温度明显上升了一大截,照这样下去,迟早要脱水成人干,既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这是要把我整成僵尸的节奏吗?要是再缠上几层白布,特玛的老资就成了法老了!
30 毫无头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