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做恢复治疗的父亲,然而直接挑明了她女儿死的这么惨,恐怕之前的恢复白做了,精神势必变得更加失常。
我们讨论了几分钟,决定把这事暂时压一下,待空闲了想办法告之翁灵儿的父亲。
过了不久,我们瞌睡即将又上来的时候,徐瑞的手机忽地响动个不停,他按下免提接听,就响起情报员的声音,“这住所的住户确实为十天前出现的,据房东说对方自称江平,租房合同上的名字也是如此,并且作息规律极为怪异,通过监控能发现这江平基本上均是晚上九点出门,凌晨三点到三点半回家,每次出行的方向都截然不同,完全摸不清他的任何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