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用的手套,爆抽了老薛十余个嘴巴子,已然变得微肿。
我们开始洗漱,接着吃过早餐,杜小虫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守着老薛,我则回房间睡回笼觉,不知此刻外边的叶迦和活死人在干嘛。
上午九点,老薛终于幻觉完毕并睡一觉醒了,杜小虫把我叫到客厅,我们望着眼前惶恐不已的老薛,脸上露出了冰冷刺骨的笑意。
“呜~呜……”老薛闷腔哼动。
我一把将胶带噗哧撕掉,他惊惧不安的问道:“魏小哥,秋小姐,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之前让我吸的是什么粉?为什么我的粉压制不住瘾?”
“这么多问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懒得啰嗦,取出卧底任务配备的仿六四手枪抵住其脑门道:“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说,你和蝰蛇之间究竟达成了怎样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