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虫黛眉微皱的说道:“许灿,可能没有死、而是逃了。”
“没有死?”
叶迦瞠目结舌的说:“我在后边一直盯着没有一刻走神,他最后一句说完到炸药引爆之间,后边并没有谁逃出来啊,况且那庙也没有后门和侧门。”
“逃未必要用这种方式。”
杜小虫冷静的分析道:“这土地庙里边除了许灿之外,还有一个中了流弹受伤的手下对吧,如果自家老大想爆炸而死,那手下起码要惊恐说上几句而不是一直沉默不语的等死,除非是傻子才不会在乎自己的命,就算是死忠可能一块赴死,也不会如此安静的。这虽只是推测,但我凭直觉认为许灿真的没有把自己炸死。还记得上次咱们在曲市办案所接触的破庙吗?这边的是小土地庙,万一也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