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碰上凌辉,接着又撞上文锦,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小纯洁。
我尴尬的夹着香烟,抽也不是,不抽也不对,傻乎乎的盯着文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文锦“噗嗤”一下笑了,拍拍我肩膀说,老师跟你开玩笑的,快抽吧。
我刚吐出口烟圈,文锦捏着鼻梁叹气说,你这个智商简直令人堪忧,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活该被人坑!明天两份五千字检查,内容不许雷同!少写一个字,我就罚你到旗杆底下唱国歌。
我当时真要哭了,做人不能太文锦,吓得我想都不想直接把半截烟丢出了车外。
文锦摘下来眼镜,蹭了蹭镜片,笑嘻嘻的问我,懂了吗?
我迷茫的说,懂啥?
文锦叹了口气说,朽木!简直就是根朽木!同样的招式用两次,对手要么害怕,要么不信,不管哪种情况,咱们都达成了目的。
我疑惑的问他,然后呢?我还是不懂。
文锦撇了撇嘴巴说,然后你们拎着家伙下车继续去砸台球城,有多大力气就使多大力气!去吧,回来以后我再告诉你,为什么陆峰会出现。
我哑然的问,还去?人家台球厅里面起码三四十个人呢,而且都是职业混子。
文锦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那又怎么样?你害怕么?
我干咳两声说,有点怕。
文锦很鄙夷的把那把打火机样式的手枪递给我,现在还怕不?
我一把夺过来,乐呵呵的说:“不怕了!”
我带着鱼阳和雷少强从车里跳下来,鱼阳和雷少强一人拎着把半米多高的大铁锤跟在我左右,我们哥仨
250 做人不能太文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