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给吕芳磕了一个响头。
“干爹救我!干爹救我!”
吕芳一下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一手托起冯保,“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
冯保再抬起头的时候,额头已经一片淤青,冯保哑着嗓子说:“干爹,皇上让我负责廷杖的那个人犯,周云逸,他不见了!”
本来还有些装模作样的吕芳听了这话,伸出的手一下僵住,他猛的提高了调门:“怎么回事?这事你给我说清楚了!”
这周云逸不过是个钦天监的小官,他是死是活无所谓。可周云逸代表的是朝廷里专门和皇上作对的言官势力,周云逸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时闹将起来,面上难看的还是皇上。最后怪罪下来,冯保固然讨不得好,他吕芳却也逃脱不了干系。
“干爹,是这么回事,之前儿子带着几个孩儿们,还有西厂的番子在午门外,执行周云逸的廷杖,可没成想,就在儿子下了廷杖的命令之后,午门外固然刮起一阵怪风来,等那怪风消失,那周云逸便不见了!”冯保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复述给了吕芳。
吕芳听了冯保的解释,当场就笑了出来。他这是气极反笑。吕芳用手指头点了点冯保,“你以为我是五六岁的稚子,这种糊弄小儿的鬼话也拿到我面前说?”
说完,吕芳拿起披风和白狐皮袖筒,准备跨出门。
冯保的事,就让他自己兜着吧。犯了事不要紧,要紧的事他竟然敢这样糊弄自己。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见吕芳要走,冯保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里子,他直接着扬起两只手掌在自己的两边脸颊上狠劲地抽了起来:“干爹!干爹!儿子说的句句属实!句句是实话啊!那周
第二百零九章 司礼监(2/4)